大概两个多月没有记录了,这段时间无事发生,但不知道为什么有种莫名的焦虑,或许是对未来不确定的焦虑,或许是因为未来已经确定而焦虑。

不确定的是未来何去何从,该去哪里工作,毕业后留到哪里。确定的是我马上要脱离学生身份成为真正的社会人。

时常感觉很孤单,也许孤单是我人生的常态吧,我从找不到办法改变这一事实到无力改变这一事实。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努力,不知道自己为什坚持,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获取到过简单的快乐。心理学上有一个说法:当理想的自我和现实的自我不符时会感觉引起失望和抑郁。也许不开心是理想的自我过于不切实际所导致的。

我不认为自己内心深处是一个高道德的人,但这两年我却时不时以高道德要求自己,要求我包容别人、不双标、不偏见。尊敬堂堂正正获取财富地位的人,同时怜悯因各种资源不公造成的贫困。也许是这么多年被环境的驯化,也许是自己过于软弱善良。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大部分时候我认为我的行为是很道德的,但道德的人终究是少部分。人们只会为自己的利益考虑,同时嘲笑我这样的人是傻瓜。

我们从小被教育这样做,也应该教育我们这样做。

记录过多的思考并没什么意义,未来的我只管注重当下就好,没必要沉浸在过去,来翻看没什么乐趣的思考回忆录。或许对于未来的我来说记录发生了什么更有作用。

七月底到我去帮老师做了个横向——开发一个网站,这使我获取到三千五的报酬。八月初爬了峨眉山但没什么心情记录旅途细节,只记得很累。不是两个舍友要去我大概率也不会这个时候去,不过总归是要去一趟的。

爬山的时候得知我的表哥去世了,路途太远没能赶回去参加葬礼。去年大概七月份的时候我的舅舅去世的,今年七月底我舅舅的儿子去世。像是有什么诅咒笼罩在我妈妈老家的那个村子,听说那边的年轻男性大多英年早逝。也或许和村里的风气有关,男性出门在外打工赚钱做一些体力劳动,他们村子的男性普遍省吃俭用做工不惜力,有病忍着最后一了百了。我表哥在东南沿海某个城市做销售薪资还是不错,听说之前是在国企后来辞职出来单干,全家开销重担落在一人头上。或许是压力太大走了一了百了,留下了一儿一女还在上小学。我也帮不上忙。

爬完峨眉山我买了车票回趟老家,看了看我的奶奶和我妗子以及表姐(我表哥的妈妈和姐姐)。同时大学舍友来郑州找我玩我去找他玩了两天,同学相间话越来越少,或许都有说不尽的迷茫和压力吧。之后又去打了十天的工把给老师做的横向没做完的部分完善了一下就返校了。

这两个月没拓宽什么交际圈,很多人不联系就慢慢疏远了吧。前段时间网上认识一个女生和她聊天挺多。我无处安放的分享欲促使我找他尬聊,也许是我过于孤单的缘故。前天去找她玩逛了逛她的校园,和她线下交流交流顺带出门散散心。期间聊了很多,有一些恋爱的话题。结束后在我反复回想当时的状况时,我的直觉告诉我她不太喜欢和我聊天,不知道对我是失望还是讨厌。但直觉告诉我不该卷入更多时间和情绪。面对一个对自己完全没有兴趣的人,至少表面看起来对我完全没有兴趣,在我的消息变成她的负担之前我还是快点逃走比较好。

可能是我没有掌控好边界感,当普通朋友交流不应该分享过多没用的事情,也不应该聊太多感情的话题,或许不应该和她交友。异性之间做普通朋友终究不太合适,观念会可能有冲突,立场不太一样,看待问题的角度会有偏差。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不是抱着纯粹交普通异性朋友的态度去找她聊天了,但发展其他关系的话更不太可能。线下的交流的时候,我的直觉告诉我没有对上她的“眼缘”,她说她是一个相信一见钟情的人。自己长相再好一点就好了,理性分析之下我还是快点逃走比较好,不给她造成麻烦也不会让自己内耗。非常感谢前段时间陪我的聊天,看了下聊天记录二十多天没有断过,但几乎全是我主动尬聊。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让我很想逃避,或许大部分时候的孤单是我自找的吧。

还有一些琐事,暂时想不起来有没有记录的价值。改天再写吧。